那個開關一旦被觸動,疼痛就不再只是疼痛,羞辱就不再只是羞辱,它們被轉化,被扭曲,被釀造成更烈性的快感。
“停……停下……”
沈淵行從牙縫里擠出哀求,但聲音支離破碎,混著哽咽,毫無威懾力,反而像某種催情的添加劑。
“停什么?”張揚抓住他的頭發,強迫他抬起頭,迫使他看向江逐野又一次高高抬起、即將落下的巴掌,“淵哥,你雞巴都硬成這樣了,流的水夠潤滑了,還裝什么?”
他的聲音貼在沈淵行耳邊,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上,帶來的卻是冰冷的羞辱。
“啪啪啪啪!”
巴掌越來越密集,越來越重。
沈淵行的陰莖被打得微微發紅,柱身在空氣中無助地顫抖,但硬度絲毫沒有減退,反而因為持續不斷的羞辱性刺激而呈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勃起狀態——它硬得發亮,硬得猙獰,硬得像在無聲宣告這具身體的背叛。
清液像失禁一樣不斷涌出,順著柱身往下淌,把李慕白的手弄得濕滑一片,甚至滴到了床單上,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。
“差不多了吧?”
蘇允執喘著粗氣說,他自己的褲子也早已撐起了明顯的帳篷,布料繃緊,勾勒出勃起的輪廓,“再打該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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