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震驚地喊出聲,手里那根陰莖在挨了一巴掌后,非但沒有萎靡,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,柱身跳動著,青筋更加猙獰地暴起,龜頭滲出更多清液,馬眼甚至微微張開。
江逐野眼睛亮了。
那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、混合了興奮與殘忍的光。
“喜歡挨打?”
他又抬手,這次是連續三巴掌,左右開弓扇在那根硬挺的陰莖上,掌擊的角度刁鉆,專門扇最敏感的龜頭側面和冠狀溝。
“啪啪啪!”
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在套房里回蕩,混合著沈淵行壓抑不住的、支離破碎的嗚咽。
他的身體劇烈顫抖,每挨一巴掌,陰莖就誠實地跳動一次,前端涌出的清液多得濺到了江逐野手上,把那只手弄得濕滑一片。
疼痛是真實的。
火辣辣的,尖銳的,在敏感的柱身上留下淺紅色的掌印。
但快感更真實——那種被當眾羞辱性器、被粗暴對待、被完全掌控的強制感,像一把精準的鑰匙,打開了他身體深處某個隱秘的、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知曉的開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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