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,突然抬手——
“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炸開在套房里。
不是打臉。
是江逐野一巴掌扇在了沈淵行完全勃起的陰莖上,力道不輕,手掌結實實地拍在敏感的柱身上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沈淵行發(fā)出一聲短促的、完全失控的痛呼,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。
那一巴掌帶來的火辣辣的疼痛在敏感的柱身上炸開,像被烙鐵燙了一下。
但緊接著——幾乎是在疼痛炸開的同一瞬間——一股更加悖理的、尖銳的快感竄了上來。
那感覺如此鮮明,如此違背所有常理:疼痛混合著羞辱,混合著被當眾扇打性器的極致屈辱,在他特殊的神經系統(tǒng)中被轉化、被蒸餾、被提煉成沸騰的性興奮,像巖漿一樣從脊椎尾端噴涌而上。
“操,他雞巴更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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