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射?”
江逐野停下來,伸手握住了那根濕漉漉、微微發紅的陰莖。
他的手心滾燙,拇指精準地按住了馬眼,將那不斷涌出的清液堵了回去,“想射?求我啊。”
他俯身,臉幾乎貼到沈淵行臉上,聲音壓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:“說‘求你給我扇射’,說‘我想被扇到射出來’,我就讓你爽。”
沈淵行搖頭,眼淚混著汗水從眼角滑落,沿著太陽穴沒入鬢角。
恥辱感幾乎要將他淹沒,像冰冷的潮水灌進口鼻,窒息般的痛苦。
但身體卻可恥地興奮著——陰莖在江逐野手中劇烈搏動,全身每一寸肌膚都繃緊了,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,渴望著那即將到來的、毀滅性的釋放。
“不說?”
江逐野冷笑,拇指死死按住馬眼,另一只手又抬了起來,這次力道更重,角度更刁鉆,專門扇最敏感的龜頭頂端和冠狀溝。
“啪啪!啪啪啪!”
掌擊聲像節拍器,精準地敲打在沈淵行即將崩潰的神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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