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腿腳不便,無法行走,日后起居出入,都要勞煩骨先生。”
申小豹一怔,隨即連忙道:
“師父不必客氣,以后有什么事,盡管吩咐我。我能做的,我都會做。”
瑞文淺淺一笑,指尖摩挲著酒碗邊緣。
骷髏的下頜骨輕輕“咔嗒”一聲,像是在點頭附和。
申小豹握著酒碗的手緊了緊,抬頭看向瑞文,眼神里帶著少年的堅定與禮貌:“師父,我會好好修行的。等我變強了,我要自己去把哥哥找回來。到那時,我也想陪師父和骨先生,一起喝一次酒。”
瑞文被他認真的樣子逗笑了,又抿了一口酒,眼神亮得像星星:“好,師父等著那一天。現在,先把飯吃完,力氣長在身上,路才好走。”
窗外的夜色漸深,屋里的燈火暖黃。酒香混著肉香,在木屋里纏成了一團溫柔的網,把少年的傷心,輕輕裹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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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將山林染成淺金,十年光陰,悄無聲息地在這間木屋前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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