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文依舊是當年模樣,容顏不曾添半分歲月痕跡,眉眼清冷淡然,肌膚勝雪,靜坐于鋪著軟絨的木榻上,手邊永遠擺著那只半舊的酒壇,酒香清冽,常年不散。她雙腿無法行動,卻絲毫不減氣度,靜坐在那里,便如深山里沉淀了千年的月光,沉靜、溫和,又帶著不容靠近的疏離。
而此刻,木屋門外,一道挺拔身影逆光而來。
申小豹回來了。
少年早已徹底長開,蛻去了當年瘦弱怯懦的模樣,化作一位身形頎長、英氣逼人的青年。他身高近七尺,肩背筆直如出鞘長劍,腰腹緊實利落,一身玄色勁裝緊緊貼合流暢有力的線條,不顯張揚,卻處處透著常年修行的力量感。墨色長發(fā)高束成一束利落馬尾,幾縷不羈的碎發(fā)垂在額前,隨風輕揚,更添幾分瀟灑。
他的眉眼生得極好看——眉鋒銳利卻不凌厲,眼型清長,瞳色如深潭,沉靜而明亮,鼻梁高挺筆直,唇線清晰分明,下頜線利落干凈,整張臉輪廓深刻,俊朗得讓人移不開眼。明明是極具攻擊性的長相,偏偏氣質溫潤有禮,一舉一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感,沉穩(wěn)、內斂、可靠,像一柄被精心打磨過的名劍,鋒芒藏于骨,不外露,卻足以震懾四方。
陽光落在他側臉,勾勒出流暢的線條,肌膚是健康的淺麥色,透著少年人獨有的干凈氣息,又混合著修行者獨有的清冽氣場。他步伐穩(wěn)健,每一步都沉穩(wěn)有力,卻又輕得幾乎不沾塵埃,走到屋前時,先是微微垂首,姿態(tài)恭敬,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,低沉悅耳,再無當年的沙啞怯懦:
“師父,我回來了。”
瑞文抬眸,目光落在青年身上,眼底掠過一絲淺淡柔和。她永遠不會老去,可眼前這孩子,卻從那個抱著丹藥默默傷心的小少年,長成了能撐起一片天的模樣。
骨先生站在一旁,空洞的眼窩微微亮起,骨節(jié)輕響,像是在欣慰地頷首。
申小豹緩步上前,動作輕緩,生怕驚擾到靜坐的師父。他先俯身,穩(wěn)穩(wěn)地替瑞文將手邊空了的酒碗斟滿,酒液清透,香氣四溢。他指尖修長有力,骨節(jié)分明,動作細致溫柔,與他英挺帥氣的外表形成溫柔的反差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