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邊嘬水煙袋一邊讀戲文,秀氣靦腆,大半夜挨了一頓罵就不唱了,連還嘴都不敢。”
夜云寰有點懵,驚訝于這樣的羈絆,犯起嘀咕。
“就因為這個?后來我遇上落雁,他自詡是伯樂,我就被他哄來東風樓了,以后我可不敢跟你們那些皇親國戚叫板。”
俞文鴛張著嘴,欲要辯白,想想又算了,往后讓了讓,坐到床尾。
“一日被氣兩回,真撞邪。日久見人心啊,哪有人記得那么真,我的錯,我真犯傻。”
夜云寰也看得明白,他鞍前馬后的獻殷勤倒是透著股赤誠樣子,反而是自己不改窮酸樣,遮遮掩掩的窮斯文。
俞文鴛的身后是一扇敞開的窗子,人就在碧樹圓月之下,孤伶伶的,和自己一樣。
“壽王打算撂挑子,不哄我了?救我出督軍府時,戴的迦南香釧兒也不露給我看了?”
“你還記得什么?”
“沒了,只剩下個馬虎的印象。”
俞文鴛沉著氣,“我戴的明明是粉碧璽,你記錯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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