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云寰使勁推了一把,兩條胳膊猛地把文鴛拽倒,床聲吱嚶。
“我爹是徽州的工筆文人,和督公是同門子弟,小時候我還管易之狐叫過阿公,后來閹黨亂政,那泥腿子給朝廷賣命,把我爹逼上了絕路。我還不能怨了嗎?”
白天是揚起脖子啼囀高唱的灑脫,沒想是有親人離世,才會傷春悲秋的。
俞文鴛往他身邊靠,冒出一句話。
“都說姑蘇觀夏,拙政納涼,其實你們徽州才是真的春風有信花開如期。那你會說江淮那邊的官話嗎?”
四更天,是該養精蓄銳的時辰了。
云寰伸手去摘俞文鴛頂髻上的金龍釵握,嘴唇碰了他的下巴。
“我幫你一件事可好?只能用這種事償還你。天一亮,我們兩散。”
俞文鴛的拇指滑過夜云寰的唇肉,很輕,不敢擅動。
“無情,太無情了。”
夜云寰斜臥著,認真道:“你對我有很多好奇吧,我這個人,還有那些譏諷權貴的曲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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