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陪你唱戲吃酒就好,還是要親嘴呷舌,留我同睡?”
“手不要往我的褲襠里鉆,不欲辱你,你反到辱我。”
俞文鴛的手指挪動著,又溫柔,夜云寰只覺得似幻亦真。
軟紗纏得很慢,猶如小火慢燉,除了義兄,再沒有過這種肌膚之親。
“俞文鴛?!?br>
俞文鴛將兩只手掌覆在他的窄腰,真的很纖瘦,怕他扭痛,“怎么了?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,又為什么想帶我回府?!?br>
俞文鴛曾見過一支帶露的花,著粉則不純,著紅則太烈,只有桃花蘸水似的最養人。
他把夜云寰的烏發用綢子扎了起來,娓娓道:“三年前我路過夫子廟,聽見幾聲漢宮秋月的戲文,我瞥了那么一眼,就找著你了。”
夜云寰看著文鴛呆作回想的樣子。
“是嗎,我都怎么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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