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——
他看著周子安那雙寫滿“我錯了”的眼睛,看著對方手里還拿著溫熱的毛巾,看著旁邊茶幾上那杯冒著熱氣的蜂蜜水,還有從廚房隱約飄來的、米粥的清淡香氣。
他媽的。
林澈自暴自棄地想。
絕交?然后呢?讓他搬出去?他現(xiàn)在這德行能去哪兒?而且……昨晚那種事,說出去有人信嗎?兩個大男人,他媽的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。
更何況——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悄無聲息地鉆進他心里——好像,自己也沒虧到哪兒去?
除了屁股疼得他想殺人。
那股被反復(fù)碾壓前列腺帶來的、滅頂?shù)目旄杏囗崳€在身體深處隱隱作祟。
“操。”林澈最終只吐出一個字,聲音沙啞得像破鑼。
他揮了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,別過臉去:“滾去煮粥。老子餓了。”
周子安如蒙大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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