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來溫水,跪在沙發邊,用柔軟的毛巾一點一點擦拭林澈的身體。從汗濕的額發,到哭腫的眼皮,到遍布痕跡的脖頸、胸膛、腰腹,最后是那個紅腫不堪、微微外翻的入口。他的動作輕柔得近乎怪異,指尖偶爾會因為碰到某些特別嚴重的淤青而顫抖。
林澈就是在這樣的觸感中醒來的。
先是喉嚨里傳來蜂蜜水的甜潤——周子安不知道什么時候用小勺一點點喂了他溫水兌的蜂蜜。然后是被擦拭的感覺,溫熱的毛巾滑過皮膚,帶走黏膩,卻帶不走深層的酸痛。
他費力地睜開眼,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。
然后他就看到了周子安的臉。
那張平時總是帶著點跳脫笑容的臉上,此刻寫滿了“我罪大惡極”、“我十惡不赦”、“求你原諒我”的復雜表情。眼神里混著愧疚、不安、討好,還有一絲藏不住的、觀察他反應的小心翼翼。
空氣中的混亂痕跡已經被盡力掩蓋,但依舊有殘留——移走的地毯留下的色差,沙發上暫時鋪著的干凈毯子下不自然的隆起,還有窗戶大開后依舊隱隱飄散的、屬于昨晚的氣味。
身體的感受是真實的:后穴火辣辣地腫痛,腰腿酸軟得像被拆過重組,喉嚨干痛,連抬起手臂都覺得費力。
記憶的沖擊也是真實的:那些被按在各種地方侵犯的畫面,失禁時的羞恥,被喂水后等待下一輪侵犯的絕望,還有最后那種扭曲的、從滅頂快感中滋生出的、讓他靈魂戰栗的愉悅。
林澈張了張嘴。
那句“周子安我操你媽我們絕交”已經沖到了喉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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