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他臉上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幾乎要溢出來。“好,好,我馬上去。粥已經煮上了,我再弄點清淡的小菜。澈子你……你再躺會兒,不舒服就叫我。”
他幾乎是踉蹌著跑進廚房的。
接下來的幾天,周子安徹底變成了二十四孝好兄弟。
他包攬了所有家務:做飯、洗碗、打掃、倒垃圾。林澈只要動動嘴,下一秒東西就會送到手邊。他研究菜譜,變著花樣做清淡有營養的飯菜。每天晚上睡前,還會認真幫林澈熱敷上藥。
他甚至不敢隨便碰林澈。偶爾遞東西時指尖相觸,都會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縮回去,然后露出那種“我是不是又冒犯你了”的忐忑表情。
林澈那點大大咧咧的神經和多年積累的兄弟情誼,在這種全方位無死角的討好攻勢下,很快就潰不成軍。
第三天下午,他已經能一邊揉著依舊酸痛的腰,一邊指揮周子安給他拿可樂、找游戲手柄,然后癱在沙發上抱怨:“你他媽那天是吃錯藥了還是被鬼附身了?老子屁股現在坐下都疼。”
周子安立刻遞上軟墊,眼神誠懇得讓人發毛:“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。澈子你想怎么罵都行,要不你打我一頓?”
林澈翻了個白眼,接過可樂灌了一口。
算了。
他在心里對自己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