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很久沒來看您了。”我自顧自說著。
“小時候不懂事,其實怨過您怎么能說走就走,真狠心,但現在想想,您當時走了,也挺好。”
“至少不用再為了幾百塊錢,看他臉sE把自己熬g,沒有母親身份的枷鎖和家庭的拖累,又做回了自己,這些話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,現在還有機會能說出來,真好。”
我蹲了下去,“我其實想了很多很多,我問自己后悔嗎?”
指尖摳著泥土里凍y的草根,沉默很久,久到灰褐sE的土壤被浸成深褐sE,連風都在催促我回答。
“有時候覺得,每一步都是錯的,走到哪里都是絕路,可有時候又覺得好像也沒別的路可走。”
我閉了閉眼,似乎仍能感受到骨頭一寸寸碎裂,神經中斷的痛楚。
我抬起頭看著母親碑上那張永遠溫柔的臉,“我只是想您了。”
“特別特別想。”
“所以,你會原諒我吧?”
當然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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