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斷他,“您既然能看出Si而不僵,怨氣纏魂。”
“那您再仔細看看……我這身僵,是從哪座墳里爬出來的?這口怨氣,又該找誰去討?”
我突然上前一步,老頭臉上的JiNg明和急切瞬間凝固,我伸手把玩著錦囊,旋即又扔回攤位上,“所以,這東西會克煞我啊,大師。”
老頭混濁的瞳孔微微擴大,滿臉寫著震驚,嗚嗚囔囔半天一句話也沒蹦出來,他可能覺得我需要出站左轉進入市醫院掛腦科。
我無所謂,聳聳肩指了指不遠處入口位置,“剛才我看到有安保在上面巡邏,你快跑吧,要不然攤子都給你掀了。”
老頭聞言手忙腳亂地開始收攤,那些真假莫辨的文玩被他胡嚕進一個破布袋里,h幡子一卷,動作快得帶出殘影。
“晦氣……神經病……”
他嘴里嘟囔著,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,抱著他那點家當,佝僂著背一溜煙地鉆進通道消失不見。
冬日的草木凋零,露出灰褐sE的土地和排列整齊的碑石,母親的墓碑在園子靠里的位置,而旁邊是我的。
我把花放在碑前,靜靜地站著。
風穿過光禿禿的樹枝,靛藍空中劃過零星的雁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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