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最終將視線移到自己的墓碑上,看到黑白照片鑲嵌在石碑上,下方鐫刻著生辰,我愣了神,隨即吞吐道,“我又長大了一歲呢。”
天空開始落雨,帶著冬末初春交接的冷意,直到雨越下越急,墓園里已經看不到人影。
我躲在不遠處的樹下,看到一個人撐著黑傘走進來,我倒是覺得新奇,誰會在這種天氣還來祭奠。
口罩和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,她徑直走向最靠里的墓碑,停在我的墓碑前,俯身看清碑后怔愣了很久。
然后,她就站在那里,一動不動,黑傘微微傾斜,雨打Sh了半邊肩膀。
起初,她只是靜靜地站著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隔著十幾米的距離和滂沱雨聲,我看見她的肩膀開始難以抑制顫抖起來,連帶著傘面都在晃動。
她抬起左手似乎想捂住嘴,卻又在半空中僵住,最終只是SiSi地攥著心口痛苦彎下脊背。
她在哭。無聲地在我的墓碑前哭泣。
她哭得那么傷心,那么投入,以至于完全沒有察覺到樹后還有一個我的窺視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雨勢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,我走不掉,她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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