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她余光之外,始終未被看見。”
我咬了咬筆頭,低頭,寫下這句話作為導入語。
我今天又看見了問遙,分班考試的結果下來了,她站在二樓廊臺和她的朋友說話,我發現問遙不是很喜歡笑,大多時候她一直都是冷漠地聽著朋友說。
我不禁蜷縮了手指,暗自竊喜自己看過她含笑的樣子,只不過不是對我而已。
她的朋友在抬眼的時候看到了我,只不過我只顧著看問遙,根本沒有注意到。
直到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,我才后知后覺地察覺到異樣,可那時她已經轉過頭,和問遙低聲說了句什么,唇角微微彎起。
問遙抬頭看向了我,我下意識想逃跑,可三樓的走廊沒有能躲的地方,我將她眼神的冷漠看得真切。
她的目光讓我所有未說出口的話都哽在喉嚨里。我張了張嘴,卻發不出聲音,只能僵在原地,任由那GU寒意從指尖蔓延到x口。
她的朋友站在一旁,嘴角的浮動早已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憐憫的神情。
直到問遙移開視線,轉身離開,我才終于找回呼x1的節奏可她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二樓拐角。
當天放學我就被幾個nV生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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