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一見鐘情,是我唯獨在人群中,嗅到了她靈魂的味道。”
我在日記本上寫下這行字,筆墨洇透了紙。
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玻璃杯顫抖,又是那個醉鬼在砸門。
砸門聲響徹這個老舊的居民樓,木門被折磨的岌岌可危,上面還有刀砍過的痕跡。
我沉默著戴上了耳機,調好了音量,將腐臭的酒氣、刺耳的咒罵,還有記憶中母親壓抑的啜泣,統統隔絕在外。
輕輕合上了日記本,仿佛封面上還殘留著去年哭著留下的淚痕。去年這個時候,他喝醉后抓住我一個錯處打了我,我的耳朵在那次后總會不時地耳鳴。
如果不是我僥幸逃了出去,可能我的生命就永遠停留在十七歲的夏天了,真是萬幸中的不幸。
門外的聲音停了,他自討沒趣地留下一句咒罵離開了,我盯著門把手投在墻上的Y影,突然好想問遙。
我想她的背影,她的側臉,她看向別處發呆的神情,她從未把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片刻。
問遙可能不知道有一個人一直Ai著她,注視著她,以及……對方是和她一樣的X別。
我好想她。
我爬上了床,看著天花板漏水掉落的墻皮,“希望你能入我的夢。”懷著這樣的貪念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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