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站在校門口的梧桐樹下,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領頭的那個指尖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。
“你就是那個總盯著問遙看的?”她視線輕輕落在我身上,聲音卻甜得發膩,“知不知道她最討厭被人這樣看著?”
我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冰涼的圍墻。
天已經暗了,遠處保安亭的燈光昏h,照不到這個角落。
后來我被拉進了Y暗的小巷子。
&的霉味混著各種香水的氣息撲面而來,后背重重撞上斑駁的磚墻時,我聽見領頭的nV生輕笑了一聲。
有人從后面踹了我膝窩,我踉蹌著跪倒在積水里,W水浸透校服K子,有人拽著我的頭發,扇我的臉,有人扯著我的衣服,我想反抗可是小腹又被踹了一腳。
疼,真的好疼。
我蜷縮在水泥地上痛苦地嗚咽,試圖放輕呼x1來減少痛感。
打火機的聲音在黑暗里清晰可聞,nV生抓著我頭發的手突然松開了。
問遙站在三步之外,火光在她瞳孔里跳動,煙卻沒有放進嘴里,她只是看著我,眼里是嫌惡和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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