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驚動那個“瘋子”,他動作極輕、近乎潛行地掀開被角,僵硬地躺在了床沿最外側。
他整個人幾乎有一半懸在空中,背對應深,僵硬得像一具入殮的尸體。
這是他獨居多年后,第一次有人睡在側旁。
而對方不是戰友,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、甚至能以命相博的偏執金融犯。
賀剛還沒躺穩,一股讓他舒緩神經緊繃的安神香氣,伴隨著應深溫熱的體香,便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襲來。
一只帶著滾燙欲念、細膩如脂的手突然從背后攀了上來。
應深根本沒睡。
他像一條柔韌纏綿的蛇,全身的軟肉都密密匝匝地貼上了賀剛堅硬如鐵的脊背。
應深的指尖在賀剛的肩膀上,帶著一種極富暗示性的節奏,一寸寸地畫著粘稠而細碎的圓圈。
這種動作帶來的微小摩擦感,隔著薄韌的棉質布料,在那片干燥的皮膚上激起陣陣顫栗。他的嗓音在枕席間變得潮濕、繾綣而撩人,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蜜的鉤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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