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賀警官……我知道你有需要。我也是男人,我懂那種憋久了的火氣。”
他將唇瓣貼在賀剛泛紅的耳廓,呵氣如蘭,重復著昨夜那句最荒唐也最真誠的咒語:
“只要你想……你可以隨時在這張床上糟蹋我。或者……我主動伺候你也行。”
應深一邊低喃,那只不安分的手一邊順著賀剛緊繃的腹肌輪廓,帶著灼人的熱度,緩慢且堅定地向下探去。
他語調低沉而微啞,像是被濃稠情欲反復浸泡過的醇酒,透著股讓人暈眩的頹靡:
“只要你點頭就好,那些你不好意思出口的,我都能讓你快活。”
他吐出最后那個字時,嗓音里帶出了一絲粘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氣音。那聲音輕而軟,精準地勾進了男人最隱秘、最干渴的髓腔深處。
賀剛猛地轉過身,在黑暗中惡狠狠地盯著他,正當他想怒斥應深不知廉恥時——
應深卻主動吻上了他的唇。
那是一抹驚人的柔軟,像是春日里最嬌嫩的花瓣,帶著微微的涼意和孤注一擲的顫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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