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極致的虛偽與極致的深情擰在一起,讓賀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毛骨悚然。
“賀警官,趁熱喝。公事忙不完的,早點睡,熬夜傷身體。”
那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生生勾動了賀剛緊繃的神經。
賀剛聞著那股如影隨形的香味,心里翻江倒海——這種混合了溫情與陷阱的照料,讓一個鋼鐵直男在“生理本能”與“道德自尊”間反復凌遲。
為了逃避這股致命的誘惑,賀剛將脊背挺得生硬,整個人如同一尊被強行焊接在椅子上的鐵像,雙眼死死盯著屏幕上閃爍的代碼,仿佛那是他最后一塊避難所。
而應深也極有耐心,他先行上床,選了靠墻的內側。
在那盞孤燈下,他故意側身躺出一個曼妙的S型曲線,那截白得晃眼的修長雙腿在軍綠色薄被邊緣肆意橫陳,像是一道無聲卻致命的勾引。
他那雙如焚燒著業火、又盛滿粘稠渴望的丹鳳眼,一瞬不瞬地鎖著那個在桌前‘忙碌’的身影。
他快樂得快要燒起來了,能這樣肆無忌憚地躺在賀剛的私域里,鼻息間全是屬于這男人的冷硬氣息。對他而言,哪怕只是盯著那人的后腦勺看一輩子,他也甘之如飴。
這種守望,是他這輩子唯一觸手可及的天堂。
一個小時后,賀剛確定身前的呼吸變得平穩均勻。他關掉電腦和臥室里的燈,在黑暗中靜立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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