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思行微微蹙眉,“我以前聽爺爺說,這種人常走在亂世之道,從不亂拋頭露面。酒樓找不到合適也正常,畢竟大部分都是行俠仗義的女子,自然不會來這兒比舞?!?br>
謝廣安想想還挺有道理,但總感覺哪兒不對,不太高興的挑了下眉毛,“你一開始怎么不說?!?br>
“我忘了?!?br>
“這么重要的事兒還能忘?沒唬我吧?”
看許思行坦然的表情,他瞧了好久都察覺不出異樣。其實單說找不著被他爹罵事小,遲遲拿不到錢才大呢,一直在原地轉圈不是個事兒,一時間,謝廣安覺得前途大壞。
許思行看著他苦大發愁的神情,卻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。
許思行把腰間的玉牌拽下來,塞進謝廣安的手心,玉面散發灼熱的溫度,“我這次過來,也沒帶什么好東西,就送謝哥一枚玉牌吧。”
謝廣安眼睛立刻放亮了,玉面鏤空著蓮花圖紋,足有巴掌大小,這才意識到這是個好東西啊。拿許家的令牌抵著,肯定能給孩兒們贈不少新衣裳。
謝廣安連忙退了回去,但眼神仍出賣了他,“不用,你能來幫忙,我就蠻高興的了?!?br>
然而,謝廣安欲拒還迎的表情都收容進許思行眼里。
許思行只是笑笑,把玉牌往他掌心一按,“收下吧,心意到了最重要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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