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跟耍太極似的來回推讓,許思行說得如此真誠漂亮,謝廣安也不客氣,全然把那些話當客套屁放了,該收收該拿拿。
玉牌翠綠翠綠滴,謝廣安臉都笑裂開了,“哎呦,這真是個寶貝啊,不愧是世族出來的,給的東西都比別人大氣。這我得認真收著點,不然你們家得著急找了。改天謝哥請你吃飯,好好感謝感謝你。”
許思行笑著,手指慢慢敲著桌子,仿佛運籌帷幄之中,“吃飯就不用了,到時候謝哥回義為幫的時候捎上我,我想見見孩子們。”
“行,你想什么時候去都行,有事兒找你謝哥。”
謝廣安哪有心思想別的,傻呵呵地在那笑呢。
快睡覺的時候,許思行盯著浴室門口直發愁,謝廣安豪爽地把人往里一推。
許思行盡量維持表面平靜,結果一低頭,烏黑的頭發在邊上攛掇,只余襠褲掛在腰上,驚得他話都說不利索,“你,你干什么?”
“你手不方便,我幫你洗,很快的,用水沖沖就完事了。”
其實謝廣安就沒伺候過別人,也不愿意給爺們洗澡,可“有事都找你謝哥”的大話已經拋出去了,他不行也得行。
許思行像木頭似的僵在原地,神色有些窘迫,“我,我自己來。”
謝廣安撇開阻礙的手,一把拉了下來,“別折騰了,沖個水就兩分鐘的事兒,你不洗好,我沒辦法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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