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吃過飯,倆人就鉆進酒樓最里間的小套房。
謝廣安沒帶過人過來,一般都是他嫌家里煩了,偶爾來住幾天。雅致的桌凳擺在中央,顯得格外氣派,方形燈籠適時地掛在正上方,把整間屋子都點亮了。
謝廣安一屁股坐在凳子,桌面有個果盤,他拿起一個梨就往衣服上擦,咬了一口,“怎么一股霉味啊?”
“應該很久沒有住過,我開個窗通風。”
“你還懂這個啊。”
許思行用奇怪的眼神看他,愣了愣,然后淡淡地笑著說:“懂啊,天天待書房,待久了自然就懂了。”語氣聽起來像自嘲。
謝廣安一點兒也沒聽出來,這屋子一時悶著,惹得他用手來回無用功地扇風。
許思行一回頭,就看見謝廣安把衣服脫下來,呼吸頓半拍。
緊實的肌肉線條順著動作上下起伏,上寬肩下窄腰,圓潤的屁股包裹著弧形的布料,整個人別提多帶勁。許思行眼睛都看直了。
在許家的時候,他一直克制住自己的眼睛,不能往別的男人多看一眼,他知道身邊都是父母的親信,一旦被發現,后果是所有人包括他無法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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