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思行無論語氣還是談吐,都表現得很正常,以至于謝廣安覺得剛才撒下去的,不是滾燙的熱水。
謝廣安第一反應不是燙傷了怎么辦,而是后背涼半截。
且不說許思行本人是否在意,要是被他爹發現,他準吃不了兜著走。許老爺特別寶貝自己的二孫子,他知道許家老大是個不著家,游山玩水出了名,許家就把希望寄托在許思行身上。
謝廣安把一旁的毛巾拿過來,往他下腹用力搓兩下,衣料越擦越皺。他光顧著擦水,沒注意到許思行的臉已經黑下去,呼吸越來越重。
謝廣安一臉訕笑,“怎么不小心呢,你手有沒事?”
就算有事也得沒事。謝廣安皮笑肉不笑,刮了下之前他老子留下的結痂。
“應該沒事。”
手被一翻開,謝廣安眉頭緊皺,把許思行的手反復檢查,“這么紅!這怎么能行,我給你拿藥膏去。”說著,他招來店小二,“你去大廳柜子里找一瓶黃色的藥膏,寫我名的。記得哈,快去。”
許思行堅定地抽回自己的手,垂下眼眸,很是可憐的樣子,語氣不在意地說,“不勞費心,想必明天就好。”
“別,現在就弄。”
謝廣安一臉笑呵呵地陪笑,心里直罵媽賣批。他可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,相反,因為經常大大咧咧,不計較小事,才吃了一屁股虧。去皇城時,被文官硬搶二兩黃金,還被一窮二白的書生,騙走了吃飯錢。不是他信不過許思行,主要是實在虧多了也虧怕了。
至于許思行,雖說身為他弟的同伴,但他倆才相識幾天,不賴謝廣安這么想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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