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謝文敘,倆人就來了酒樓,可不知為何,走著走著,許思行愣是沒了影,謝廣安一連問了好幾個小二都說沒看見。
響亮的歌聲環繞著整個大廳,漫步的舞姿在臺上婀娜地搖曳,掌柜笑著迎接一臉惆悵的謝廣安,“少東家,今兒是哪陣風把您吹來了呀?”
謝廣安用手比了比高度,“你有沒看過一個穿綠衣服,臉長得俏俏的,高個兒的男人?”
掌柜搖搖頭。
謝廣安表情有些黯然,不會是被人拐跑了吧?但他轉念一想,許思行是正經行過冠禮的人,興許遇到個好心人給指指路,自己就能跑回來。
謝廣安正轉過頭,打算去開桌喝茶,順便等人,掌柜突然拍了下謝廣安的肩膀,眼睛瞪得圓溜,神色鄭重其事,“徐小爺來了,正在包房等您呢。”
謝廣安一怔。
當他看到徐征的時候,徐征坦然地坐在桌子正位,瞇起眼睛正朝自己笑呢。他也跟著皮笑肉不笑,拉開座位,一屁股坐了下去,抓起果籃里的蘋果狠狠一咬,嘎吱嘎吱地響著,“喲,這一晃三年了,我還以為你樂意在外邊待著,不回金陵了呢。這幾年賺不少錢吧?”
徐征只是淡淡一笑,“錢哪有人重要,廣安你穩重了不少。”
謝廣安看著徐征風輕云淡地給他倒茶,也就徐征這樣的人,才能把粗糙說成穩重。當年的事兒,說沒脾氣那是假的,誰能接受一個人突然不告而別,結果最后等來的確實一封封冰冷的信,還有給幫里寄的錢。
他和徐征一塊相處了二十多年,就算是只狗都是有感情的,何況對方是人,他不恨當年徐征突然不辭而別,他只是生氣,如果一開始就決定離開,生氣為什么不早點告訴他。
當時,龍虎榜單里出現徐征的名字,突然有一瞬間,謝廣安釋懷了,起碼人活著沒事就行。
想到兩人相隔多年,居然能再次相遇,謝廣安語氣放緩了些,“你這次怎么突然想起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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