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將我自己,獻祭給你。”
說完,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決絕,主動收縮那處早已被玩得麻木的軟肉,死死夾緊了體內的巨物,甚至故意用嘴唇磨蹭著路西法的脖子。
“我們不是說好了,做愛的時候要接吻的嗎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粗俗地扭動著跨骨,發出粘膩不堪的攪水聲,指尖深深扣進路西法肩膀,留下新的傷痕。
“為什么不親我。”
路西法感覺到肩膀處好像有水滴低落,不像是汗水,更像是......眼淚?
惡魔抓著神父的脖頸將他拉開,另一只手緊緊的按住他的胯骨不讓他晃動。
“為什么不親我……連你也嫌棄我嗎?”
西塞爾又重復了一遍,嗓音因為過度的呻吟而變得粗糙、破碎,那雙綠色的眼睛里盛滿了幾乎要溢出來的絕望。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入鬢角,又順著路西法的手洇濕了惡魔的指縫。
路西法盯著他,胸腔里的黑暗似乎被這些滾燙的液體燙出了一個洞。他活了千萬年,見過無數靈魂在欲望中掙扎,卻從未見過一個人在最淫亂的時刻,索求一個帶著愛意的吻。
“你在跟我談條件嗎,西塞爾?”路西法俯下身,陰影沉沉地壓在神父身上,他抓著西塞爾脖頸的手指緩緩收緊,迫使對方由于窒息而不得不仰起頸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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