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嗎?我們不是伴侶嗎。”西塞爾一邊說著,一邊竟然不顧脖子上的力道,想去追逐惡魔的嘴唇。
“你怕了?”西塞爾貼著他的唇縫,溢出一聲嘲弄的冷笑,手掌撫摸捏住喉嚨的那雙手。
“你也在害怕親吻一個滿身是精水的男妓嗎?”
這句話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舌頭伸出來。”惡魔沉著聲說道。
西塞爾愣了片刻,便乖巧的伸出舌頭。路西法微微低頭,竟然也跟著伸出舌頭舔抵那片粉嫩柔軟的肉片。唾液粘膩的交換在尖端,銀絲匯聚成水滴,滴落在神父的大腿根,一直到西塞爾的下巴沾滿了兩人的口水。
那種舔舐極其緩慢,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溫柔與細致,卻比剛才任何一次粗暴的撞擊都更讓西塞爾感到渾身發軟。惡魔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著神父的舌苔,最后猛地吮住那片粉肉,像是要將西塞爾也一并從喉間吸入腹中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西塞爾發出一聲短促的、帶著鼻音的顫鳴,路西法的手已經從他的喉嚨移到了腦后,五指插進那頭凌亂的黑發中,強迫他維持著這個張嘴迎接蹂躪的姿態。
唾液拉出的銀絲掛在兩人的唇齒間,隨著路西法每一次加深的吮吸,那些粘稠的液體順著西塞爾優美的下頜線流淌,經過脖頸、鎖骨、腰腹,最后滴落在他起伏劇烈的胸膛和布滿紅痕的大腿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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