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父在迷茫間聽到有人喊他,便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,路西法抓著他的手掌與他十指相扣,將他拉起來掛在自己身上西塞爾才有些回神,他似乎沒力氣掙扎了,另一只沒被扣住的手撫上惡魔的胸口、脖子、臉頰,然后抬起頭順著這個姿勢找到惡魔的嘴唇。
嘴唇很薄卻格外柔軟,腰間微微晃動,將小洞里的肉棒吞吐。西塞爾在他的嘴里索取氧氣,舌尖主動的纏繞上惡魔的,在吸允之間發出淫蕩的口水聲。
等路西法反應過來時,西塞爾像是恢復了神智一樣睜著眼睛看著他。淚水還掛在睫毛上,可他卻死死盯著路西法,仿佛要透過這具俊美邪惡的皮囊,刺探惡魔深處的靈魂。
“路西法……”他喘息著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他沒有停下腰間的動作,反而像是在確認什么一般,重新跨坐在路西法身上,腰肢酸軟卻固執地緩緩下壓,讓那根猙獰的肉具徹底沒入那早已濕爛不堪的深處。
“唔……哈……”西塞爾發出一聲滿足而痛苦的長嘆,又低著頭朝路西法索吻。
路西法被他這副模樣震懾住了。平日里總是被動承受、總是試圖逃避的神父,此刻竟然反客為主的跨坐在自己身上褻瀆著。
“你還沒清醒?”路西法按住他亂顫的細腰,指尖深深陷進那柔軟的臀肉里,聲音低沉。
“西塞爾,停下?!?br>
“不停,”西塞爾突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明艷,他俯身湊近路西法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惡魔的鼻尖,“我在獻祭……把我的一切都獻給惡魔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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