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整天，被老板罵、被客戶刁難，下班後買一塊J排，大口咬下那層厚厚的面衣，攝取過量的油脂與熱量。那是一種報復X的快樂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夜市里，沒有人會談論卡路里。這里是釋放本能的庇護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舒云來到了一家手搖飲料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杯珍珠N茶，半糖少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大概是臺灣對世界飲食文化最大的貢獻。1980年代，臺灣人異想天開地將粉圓丟進了N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舒云cHa下粗x1管，x1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顆顆黑sE的珍珠Boba滑進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嚼、嚼、嚼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又回到了那個字——「Q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嬤生前最看不懂這個。她在筆記里寫道：

        「飲料就是拿來喝的，為什麼要嚼？現在的年輕人，連喝水都不肯好好喝，非要嘴巴動個不停。不過那黑黑的丸子，咬久了是有點甜甜的，像在吃糖，又像在練牙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舒云咀嚼著口中的珍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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