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鏡中妖冶與心理崩塌
顧悅兒并沒有看到柜子里的景象,因為譚凌雪和宋可欣擋住了視線。
“哎呀,瑾言哥哥還沒好嗎?那我把便當放這兒啦。”顧悅兒把便當盒放在門口的桌子上,“那我先去上課啦,學長學姐再見~”
腳步聲遠去。
柜門重新關上。
沈瑾言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,大口喘著氣,胸口劇烈起伏。
剛才的一切,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。
最讓他崩潰的不是被玩弄,而是顧悅兒那句“瑾言哥哥”的呼喚。
她就在外面,那么近,那么溫柔,而他卻像一只骯臟的老鼠一樣躲在柜子里,被前女友們肆意凌辱。
“表現不錯,沒叫出聲。”譚凌雪蹲下身,解開他的口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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