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瑾言劇烈地咳嗽著,干嘔了幾聲,卻什么也吐不出來。
“把他拖出來,卸妝。”譚凌雪命令道。
宋可欣把沈瑾言拖到鏡子前。
譚凌雪拿著卸妝棉,倒上卸妝水,粗暴地在他臉上擦拭。
口紅、眼影、粉底被擦掉,露出了底下紅腫未消的皮膚。
但當所有的妝容都被擦掉后,鏡子里的人卻讓沈瑾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。
因為長期注射雌激素,加上剛才的刺激,他的臉上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。眼角因為哭泣和巴掌而微微上挑,嘴唇雖然破了,卻顯得格外紅潤飽滿。
那種原本屬于男性的硬朗線條徹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陰柔的、甚至可以說是妖艷的美。
“你看,”譚凌雪指著鏡子,聲音像毒蛇吐信,“這才是真正的你。沈瑾言已經死了,現在活著的,是一個只會發情、只會求饒的小賤人。”
沈瑾言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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