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凌雪的手指并沒有停下,反而更加用力地擼動,同時對著柜門外的顧悅兒笑著說:“哦,可能是老鼠吧。這舊更衣室,老鼠特別多。悅兒,你別靠太近,小心咬到你。”
“啊?好可怕。”顧悅兒退后了一步,卻沒有走,“那瑾言哥哥什么時候出來呀?便當要涼了。”
“快了,他在‘試妝’呢,有點害羞。”宋可欣在一旁插嘴,手里拿著戒尺,輕輕敲擊著柜門,“沈瑾言,你說是不是啊?”
柜門被戒尺敲得“篤篤”響,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沈瑾言的神經(jīng)上。
譚凌雪的手還在他的胯下肆虐。在這種極度的羞恥和刺激下,沈瑾言的身體背叛了意志。
在顧悅兒就在一柜之隔的地方,在她毫無察覺地和施暴者聊天的時候,沈瑾言在黑暗的柜子里,在譚凌雪的手中,達到了高潮。
滾燙的液體射在內(nèi)褲上,那種黏膩、羞恥的感覺讓他想死。
他死死咬住口球,眼淚順著眼角瘋狂流下,混合著嘴角的血,滴在柜子底部。
“好了,看來是試完了。”譚凌雪抽出手,在沈瑾言的絲襪上擦了擦粘液,然后猛地拉開柜門。
光線刺入,沈瑾言蜷縮在角落里,頭發(fā)凌亂,臉頰高腫,眼神渙散,下身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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