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看不出性別的人,衣裳也十分怪異。
他側身臥在潭邊的青石上,,長發散落,遮住了半邊臉。胸口微微起伏,還活著。
許錦云盯著她看了三息,確認沒有埋伏,才松開劍柄。
他撐著石壁站起來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走近了,才看清那人的模樣——很年輕,眉目如畫,只是臉色蒼白,唇上沒有一點血色。像是受了傷,又像是中了毒。
他蹲下身,伸手探了探鼻息。
還活著。
指尖碰到她臉頰的那一瞬,溫熱的觸感像一根針,刺進他已經繃到極限的神經。
藥效轟然炸開。
許錦云猛地收回手,踉蹌后退,后背撞上石壁。他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,眼前一陣陣發花,丹田里那把火燒穿了四肢百骸,燒得他幾乎握不住劍。
不對。
他咬緊牙,用力掐進掌心的傷口。疼痛讓他清醒了一瞬,但只有一瞬。更猛烈的熱浪隨后撲來,把他的理智一寸寸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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