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洞庭湖邊那老頭說得沒錯。
那第一劍尊,劍法確實不如他。
后來野店里劍光亮了多久,沒人說得清。只知道等聲音歇了,有人壯著膽子探頭往里看,只見滿地都是人,有的斷手,有的折腿,哼唧聲連成一片。
那個戴面具的青衫劍客,正用一塊布擦著劍上的血。
擦完了,他抬頭看了一眼門外,從那群嚇破膽的人中間穿過去,走進夜色里。
身后追兵還在。
藥效上來了。丹田里像燒著一把火,順著經脈四處亂竄。他用內力壓著,壓得額上青筋直跳,壓得眼前一陣陣發花。
他往山里走逃。甩掉追兵逃到一個山洞里,腳步聲在地面上撞出空洞的回響,一下,又一下,像有人在替他數著時辰。
走到盡頭,豁然開朗。月光從頭頂漏下來,照著一洼水潭,潭邊生著幾叢野蘭,幽幽地吐著香。
而那水潭邊,竟躺著一位脂容姣好的美人。
許錦云微微蹙眉,手握上劍柄。進來時他明明探查過洞內沒有任何氣息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