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擺擺手,轉身走了。
這話不知怎么就傳了出去。一傳十,十傳百,越傳越邪乎。傳到第一劍尊耳朵里時,已經變成了“戴面具那人說第一劍尊的劍法不如他”。
第一劍尊派人送信來,約他孤峰頂一較高下。
他去了。
那場切磋沒有旁人看見。只是第一劍尊下山時,臉色鐵青,一言不發。他的弟子后來私下說,師父的劍,被人用同樣的劍法破了七次,破一次還講一遍錯在哪兒。
“七次?!蹦堑茏由斐鍪謹傇谧斓囊粋?,滿臉見了鬼的表情,“人家還問,聽懂了沒?”
消息封不住了。滿大街都是“第一劍尊劍法不如天下第一劍客?!薄疤煜碌谝粍筒排洚數谝粍ψ稹!?br>
從那一戰之后,第一劍尊閉關三日。三日后,他的心腹們在野店里找到許錦云,往他酒里下了藥。
不是毒。是那種下三濫的催情藥無色無味,江湖上采花賊最愛用的玩意兒。喝下去一時三刻,便神志渙散,只剩最原始的欲望,任人宰割。
許錦云喝了一口,就明白了。
他放下酒碗,聽著門外雜沓而來的腳步聲,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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