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還在昏迷中。一無所覺。
月光照著他的臉,眉眼安靜,像一尊玉雕。
許錦云看著她,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想退。腳卻像釘在地上。
他想閉眼。眼睛卻移不開。
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一點一點斷裂,那是他用了二十年筑起的堤壩——俠義、名聲、底線、做人的道理,全都在藥效的沖擊下一寸寸崩坍。
不行。
他對自己說。不行。
手卻已經抬了起來。
他看見自己的手在顫抖。那只握劍三十年的手,殺過無數人,救過無數人,此刻卻抖得像風中的枯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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