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線徽章的人看了他一眼:「你想說什麼?」
迅努力讓眼神聚焦,努力把舌頭從麻木里拉回來。他用盡力氣吐出一句話,聲音破碎但清楚:「你們也怕門。」
銀線徽章的人停了一瞬。
那一瞬太短,短到幾乎不算破綻,可迅抓到了。他知道自己戳到某個點。月詠不是無所不能。月詠也在跟某種東西談判。也在怕失控。
銀線徽章的人聲音更冷:「你不懂。」
迅想再說話,卻被熱浪吞沒。視線變成一片白,白里浮出很多影子。影子像人又不像人,有的穿鎧甲,有的披著黑袍,有的長著不該出現的眼睛。迅的身T動不了,只能讓那些影子在腦內走過,像在他腦里開了一場沒有他同意的游行。
他在白里看見一個背影。
那背影很熟。肩膀微瘦,卻站得很直。像在無聲地說:我不回頭。
迅忽然用力。
用力到束縛帶發出「吱」的一聲。用力到皮r0U被勒出血。用力到他喉嚨里冒出一聲低吼,像野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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