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低吼不是為了逃,是為了證明:他還能用自己的意志發(fā)聲。
銀線徽章的人看著他,沒有驚訝,只有某種「果然如此」的冷靜。他對旁邊的人說:「記錄反應。把他送去封存室。等他穩(wěn)定再問。」
封存室。
這個詞像棺。
迅在被人解開束縛、拖起來時,眼皮沉得像要合上。他想最後看一眼那戒指,想記住那符號??梢暰€像被白浪沖走,只剩一點模糊的亮。
他被推著走出房間。走廊更長、更冷。門一扇扇掠過。每扇門後都是一個「整理好」的人嗎?每扇門後都有人像他一樣咬著牙不讓自己被改成工具嗎?
他想起新月哭著說無光者被塞進車里的畫面。那畫面跟現(xiàn)在的他重疊,像命運在嘲笑:你以為你站在中層就安全?只要他們想,人人都可以是耗材。
迅被推進另一間更冷的房。
房間里有透明艙,艙內霧氣淡藍,像冰。有人把他塞進艙內,艙門關上,外頭的聲音瞬間被隔絕。霧氣貼上皮膚的瞬間,他感覺到自己的血Ye像慢下來,心跳像被按住,意識像一盞燈被旋鈕慢慢調暗。
他抬手,卻抬不起來。只能用眼睛看著艙壁上的霧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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