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自己說過的那句無聲話:我屬於我自己。
他在心里重復那句話,一次、兩次、十次,像把自己綁在一根柱子上,不讓自己被沖走。
熱浪越來越深,迅的耳邊開始出現低低的嗡鳴。那嗡鳴不是耳鳴,更像某種頻率被拉近,像遠方的門縫在對著他呼x1。甜腥味更濃,像荒神的魂核在房間里慢慢醒來。
銀線徽章的人站在他面前,像在觀察數據。
迅的視線突然捕捉到一個細節。
銀線徽章的人手套指尖,貼著一枚很小的戒指。戒指很簡單,卻刻著一圈極細的符號。那符號的排列方式,跟剛才被扯走的符紙有點像,但不完全相同。像是同一套語言的不同句型。
迅的心臟猛地一跳。
那不是裝飾。那是鑰。
他不知道鑰可以開什麼門,但他知道那戒指很重要。重要到銀線徽章的人在進行這種「非人道」時仍戴著它,像怕自己失去某個權限。
迅的喉嚨發出一聲短短的氣音。像笑。像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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