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沒有怪他,他有他的立場,我自己去救娘。
可他殺了四姨母。
我自小沒有娘親,與村里玩伴發生爭執,他們罵我是沒娘的野孩子。從小到大,是四姨母給我溫暖的關懷,逢年過節她來,我依偎在她懷中,對母親的想象便有了實感。
四姨母是為救我而死,于三尖兩刃槍下魂飛魄散的。是他的槍,和他的心一樣冷,如果他還有心的話。
可我原諒他了,我總能原諒他,無論他做什么。
我對不起太多人,我知道。
他把金鎖戴我脖子。
手指按在我脖頸,燙如碳火,他湊過來吻我臉頰,頭發垂落在我肩膀,與我的散一起。他身上的香味不講道理地暖,與他為人隔著天與地的差別,我就要迷失。
“沉香,不要再與天庭作對了。”
他居然反過來勸我。
我清醒過來,不掩飾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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