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金鎖戴我脖子。
嘆息道,如果非要叫點什么,就叫我舅舅吧。我欣喜地叫了,他笑得含蓄,伸手攬我肩膀。
青草如茵,我坐上坡,他蹲下身仰起臉和我說話。
約定第二日告訴我關于我娘的事。
臨別之際,我舉起金鎖道,我今年收到最貴重的禮物,就是我有一個舅舅。
心口一陣陣發熱,前幾日我誤闖地府,是他來帶我回家。夢見他給我蓋被子,衣袖拂過臉,香氣隱隱約約地鉆進鼻,也許不是夢。
我總懷念他給的溫柔,可惜給我太少。
并且我認錯了一件事,他不是什么禮物,他是天底下最冷酷無情之人。
后來是四姨母和爹告訴我關于娘的真相,我大哭起來。
我娘是神仙,私自與我爹成親,又生下我,是犯天條的大罪,是他親手把我娘,也是他的親妹妹壓在華山底下......我不怪他,只要他放了我娘。
我求他,他不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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