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戩,我總會打上天去。”
我不叫他舅舅,我很早之前就不叫他舅舅。
他冷哼,身體離我遠些了。
“你攔不住我。”
我負氣道。
“你非要打上天做什么?上次的教訓還不夠么?”
我嘴上的冷笑收不回了,他怎么還敢提上次。上次是他使計騙我自廢法力,舍不得親自動手,倒是狠得下心把我丟進老君的八卦爐里燒。
又自嘲地笑。
他不愿親自殺我,我或許該知足。
“逼天庭改天條,放出我娘。”
他也笑了,我讀不懂這個笑,橫豎不過是鄙夷輕蔑。他總是高高在上,傲慢地認為我永遠無法打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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