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知這是一命抵一命。
“當時我也在場,你疼昏了過去可能沒看見,飛蛾Si后還突然翻了一個身,嚇壞了一堆人,我護在你上面……也許就是那個時候,就被卵寄生了……至于這‘怪病’為什么無法檢查出來,是命運使然吧。我和它耗了這么多年,終歸是我贏了。”
“我也做過很多傻事,試圖將你的記憶傳輸到機器中,回想起來,真的是傻……”銀辰低喃,沒覺得自己在哭,意識到時已經滿臉淚水。
她見過被大火燒焦的樹木,表面已經炭化,卻在多年以后cH0U出新芽。所有人都以為它已無生還跡象,它的根卻在泥土下苦苦掙扎,求存,復生。
鄒緒找來紙巾,遮在她眼睛上,“我想留在這里,查清還沒弄懂的一切,我不想懵懵懂懂地活著,再任人宰割地Si去。我需要,有關蟲禍的資料。”
“……”
她正要開口,音樂驟然響起,把她嚇了一跳,原來是電視機里的電影到了末尾,一行行字幕由下向上升起,即將要說出的話語就這么冷卻,封凍。
有個聲音說,再試一次,這次如果沒問題,那么以后她永遠、永遠不會懷疑他。
“好,我帶你去找,明天啟程。”她拿開Sh潤的紙巾,轉頭凝視他,“找到后我們就走。”
下午三點,炎熱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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