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輛外表看起來漂漂亮亮的二手破車沒空調,車內如桑拿房,大烤箱,可以把人r0U炙熟。
車窗開關也失靈,銀辰一怒之下把后座的兩塊玻璃都給踹碎了,鄒緒一邊嘆息一邊哄孩子一樣哄她消氣。
鄒緒開車,銀辰指路,目的是市區內某銀行。
“很多人以為那份檔案是在鎖在檔案局里,不是,除了阿緒你之外,也有別的人想沾手。早幾年,檔案員監守自盜,竊出檔案想拿出去跟人交易,開車到一半翻車墜崖Si了,檔案也下落不明。”
“聰明一點的,就知道檔案另在它處。我受傷后轉做獄警,有些事不想聽也有人同我講,監獄里盛傳檔案藏在地下銀行的保險箱里,他們吹得可趣味了,地下銀行也是有意思,哪天有機會可真想結識他家老板。挑幾個給你說說,有人說愿意花錢買下檔案員的那格保險箱,里面的東西歸他,銀行不肯,說認人不認錢。有人割下檔案員尸T的十根手指十根腳趾,還剜了眼珠,把尸T割得七零八落,心想這下行了吧,肯認人了吧。銀行告訴他們,肢解的尸T碎塊拿來再多也沒用,這里只認信物。”
說到這里銀辰自己都樂不可支,“我就是沒看見,都能想象他們懵成什么傻樣。”
“所以他們又去找信物了?”這次是鄒緒手握方向盤,嘴角翹了一邊。
銀辰狠狠吮了一口冰檸茶,笑得也是Y狠邪氣,“被三番四次地耍,再好的教養,也要C他娘的,看似講正道的人,骨子里也還是匪徒,先禮,后兵。他們去搶銀行了。”
“沒成功吧。”鄒緒淡淡道。
“嗯,是這樣的呀,”銀辰歡快得簡直要哼起小曲,食指拇指捏著x1管“噗噗”地攪碎茶包,“最后鬧得武警都出動了,市領導拿喇叭喊話,說銀行在合理范圍內打擊罪犯是允許的,可以理解的,但不能太過火,把整條街都給轟了。這幾年那片區犯罪率奇低,搶劫犯都繞著那條街走,生怕不明不白就給‘突突突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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