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答案幾乎不用思索,“……是飛蛾……是它們!”
鄒緒閉上眼,表示肯定,聲音b之前更慢,更沙啞,“你恨嗎?”
良久的寂靜。
“恨有什么用,是怪我不該去當警察,不該去救那個小nV孩,還是怪那些最初Ga0出蟲禍,Ga0出這一切災難的人,為什么別人的貪婪,由我們背負。”
只能怪罪神打開災禍之門時,我正好站在門前,被蜂擁而至的厄運淹沒踐踏。
屋子里白天都拉上窗簾,光透進來昏暗惹人沉睡,恨意使聲音尖銳,無法磨滅,刀刻玻璃,“恨確實毫無用處,但這幾年來每分每秒,我都恨那只令我失去雙手的蟲子。”
銀辰換了個姿勢,和他一樣仰面躺在地磚上,目光投向上方滲水的天花板。
“即使憤怒成這樣,也還是要聽的對不對。”他用手掌墊在她的后腦上,斷斷續續說起過往。
過程并不復雜,但是當時沒人意料到。七年前,銀辰在荒山封鎖區外值守,有個小nV孩卻誤打誤撞闖入了那里,銀辰進入禁區去尋找nV孩,然后遇上了饑餓狂躁的巨型飛蛾。
銀辰身手算不錯,可在那場實力懸殊的纏斗中,她x口被鋒利口器刺穿,心臟受損,全身多處骨折,雙手落滿劇毒的璘粉,后來不得不截肢。
警察和救援隊來得及時,撲殺飛蛾,救她一命,小nV孩也安然無恙。人人都說她銀辰運氣好,第一是沒被飛蛾在身上產卵,第二是傷重成這樣還能恢復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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