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它還記得快樂。”蕭厲的語氣帶著贊賞,如同欣賞一件藝術(shù)品,“藥效過了大半,還能這么敏感,果然是天生尤物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!”文天縱絕望地否認,伸手想去遮擋,手腕卻被蕭厲輕易握住。男人俯身,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側(cè),聲音如惡魔低語:“承認吧,天縱。昨晚你哭得那么慘,可前面這張小嘴吸得有多緊,后面又吞得有多深,我們可都感受得一清二楚。你抗拒的,不過是你的理智,而這具身體……”他的另一只手滑入文天縱腿間,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陰蒂頂端,“它早已迫不及待想要更多了。”
“呃啊——!”細微的碰觸帶來過電般的刺激,文天縱短促地驚叫一聲,腰肢不受控制地彈跳了一下,一股熱流無法抑制地從小穴深處涌出,打濕了蕭厲的指尖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文天縱僵住了,臉上血色褪盡,只剩下徹底的茫然與恐慌。他竟然……只是因為這樣輕飄飄的觸碰,就……
蕭厲將沾著晶瑩液體的手指舉到他眼前,慢條斯理地抹在他失了血色的嘴唇上,咸腥與淫靡的氣息鉆入鼻腔。“嘗到了嗎?你自己的身體,有多誠實。”
屈辱的淚水再次決堤。文天縱撇開頭,閉上眼,不肯再看,也不肯再嘗。可嘴唇上濕漉漉的觸感,腿間空虛的悸動,還有心臟那失序的狂跳,都在瘋狂叫囂著另一種他不敢深想的渴望。
“別碰我……”他哽咽著,聲音微弱,“殺了我……”
“殺了你?”蕭厲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話,手指轉(zhuǎn)而捏住他的下巴,強迫他轉(zhuǎn)回頭,“我們花了這么大力氣才將你‘馴化’到這個程度,怎么舍得?”他拇指摩挲著文天縱的下唇,“我們要的,是你活著,清醒地感受這一切,感受你的身體如何一步步背叛你,最終……連你的心,也會渴求我們賜予的快樂。”
文天縱劇烈地顫抖起來,不是因為恐懼,而是因為這話語精準地刺中了他內(nèi)心最深處的隱憂。他能感覺到,某種東西正在崩塌。不僅僅是尊嚴,還有他對自身意志的掌控。身體像是一個獨立的、貪婪的怪物,正試圖吞噬他殘存的理智。
就在這時,門被推開,顧清源端著托盤走了進來,上面放著一杯水和幾片藥。“該補充點水分和營養(yǎng)了,昨晚消耗太大。”他語氣溫和如最體貼的醫(yī)生,走到床邊,“還有一點溫和的鎮(zhèn)靜劑,幫你放松,免得你胡思亂想,不利于恢復(fù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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