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厲的手指輕輕劃過文天縱熟睡中仍微微顫抖的嘴唇。“很好。畢竟,他這樣的雙性珍寶,不該浪費在那些無聊的‘稱霸’夢想上。他的身體,他的快樂,都應該由我們來掌控。”
文天縱在藥物殘留的浪潮里沉浮,意識如斷線的風箏,時而飄回些許清醒,時而又被滾燙的欲望拽入深淵。
后半夜,媚藥的效力終于稍稍退潮,銳利的羞恥感便如冰錐刺入混沌的腦海。他睜開眼,身體各處傳來的酸痛與難以啟齒的飽脹感立刻喚醒所有記憶——屏幕上的畫面,機械的抽插,粉色的藥液,還有那些烙在皮膚和靈魂上的話語。他猛地蜷縮起來,胃里一陣翻攪,卻什么也吐不出來,只有屈辱的淚水無聲涌出。
“醒了?”低沉的聲音從床邊傳來。
文天縱悚然一驚,扯過薄被掩住自己滿是痕跡的身體,看向坐在陰影里的蕭厲。男人手中把玩著一個銀色的小巧遙控器,正是之前控制尿道棒和乳夾的那個。
“滾……”文天縱的聲音嘶啞得可怕,帶著濃重的鼻音,努力想凝聚起往日的冰冷與威嚴,卻止不住身體的細微顫抖。被過度使用的后穴傳來隱秘的脹痛,提醒著他前后都被徹底侵犯的事實。
蕭厲輕笑一聲,并不在意他的抗拒,反而起身坐到床邊。床墊微微下陷,文天縱觸電般向后縮,脊背抵住冰冷的床頭板。
“怕什么?”蕭厲伸手,不是強迫,只是用手指背輕輕蹭過他滾燙的臉頰,“你睡著的時候,這里……”他的手指下滑,隔著薄被精準地點在文天縱腿間,“可是流了很多水,黏糊糊的,自己蹭著床單,嘴里還哼著求我們操你。”
“你胡說!”文天縱臉色瞬間慘白,又因怒氣染上病態的嫣紅。可身體深處卻因這露骨的描述,可恥地泛起一絲微弱的、熟悉的酥麻。他驚恐地察覺到那一點濕意,仿佛那個被藥物支配的淫蕩身體仍未完全臣服于他此刻的理智。
“我是不是胡說,你很清楚。”蕭厲掀開被子一角。文天縱想要并攏雙腿,卻酸軟無力。燈光下,他腿間一片狼藉,紅腫的陰唇微微張開,露出一點濕漉漉的嫣紅內壁,確實還泛著可疑的水光。更讓他崩潰的是,那小小的、飽受蹂躪的陰蒂,竟在空氣中可憐地顫巍巍挺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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