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叫聲從一開始的抗拒,到崩潰的哭喊,再到完全放浪的淫叫,最后只剩下破碎的、無意義的音節。皮膚上布滿了吻痕、咬痕和鞭痕,乳頭被玩弄得腫脹發紫,乳夾早已取下,留下深深的齒印。
當蕭厲終于拔掉他尿道中的細棒,允許他射精時,文天縱已經幾乎失去意識。精液以驚人的力度和量噴射而出,混合著失禁的尿液,在空中劃出弧線,濺在他自己汗濕的身體上。
最后一次高潮后,文天縱徹底癱軟,眼睛無神地望著天花板,只有身體還在偶爾抽搐。
顧清源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,注射了一針營養劑和鎮靜劑。“今天就到這里吧,再繼續他會休克的。”
男人們解開他身上的束縛,清理了他狼藉的身體。文天縱像個破碎的娃娃,任由他們擺布,只有在他們觸碰他敏感過度的肉穴時,才會發出微弱的嗚咽。
蕭厲將他抱到清洗間,溫柔地為他清洗身體,與之前的粗暴判若兩人。“你今天表現得很好,天縱。”
文天縱沒有回應,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某個不存在的點。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極致的快感,理智在藥物的作用下早已瓦解。內心深處,那個曾經傲視群雄的“龍傲天”正在一點點死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渴望被征服、被填滿的空殼。
當文天縱被抱回床上,沉入藥物引發的深睡眠時,三個男人站在床邊,欣賞著他們的作品。
“還需要多久?”楚暮問。
“照這個進度,再有兩三個月,他就會完全依賴我們,離開我們連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顧清源推了推眼鏡,鏡片后的眼神冷靜而殘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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