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縱看著那幾片白色藥片,如同看到毒藥。“我不吃……”他往后縮,卻被蕭厲牢牢固定在懷中。
“乖,吃了它。”顧清源在床邊坐下,將水杯遞到他唇邊,“你知道反抗沒用,何必讓自己多吃苦頭?放松下來,身體的感受會更清晰……也更快樂。”他意有所指,鏡片后的目光掃過文天縱裸露的胸口,那里挺立的乳頭在空氣中緊張地收縮著。
文天縱咬緊牙關(guān),拒絕喝水。顧清源嘆了口氣,似乎有些無奈,對蕭厲使了個眼色。蕭厲的手指突然滑到文天縱腿間,準確地按住那個因為恐懼和復雜情欲而再次硬起的小小陰蒂,用力一捻。
“啊——!”尖銳的、混合痛楚與劇烈快感的刺激讓文天縱慘叫出聲,牙關(guān)不由自主地松開。顧清源趁機將水杯邊緣抵入他唇間,灌入一口水,同時將藥片塞了進去。
“唔……咳咳……”文天縱被迫吞咽,嗆咳起來,一部分水順著下巴流下,沒入鎖骨。藥片滑入食道,帶來冰冷的絕望。
很快,一股柔和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。不是昨晚那種狂暴的催情火焰,而是一種令人四肢百骸松弛的慵懶,意識像是泡在溫水里,逐漸模糊了尖銳的羞恥和憤怒,只剩下身體感官被放大。
蕭厲松開了鉗制,文天縱軟軟地癱倒在床上,呼吸漸漸平緩,眼神迷離。顧清源輕輕撫摸他的頭發(fā),像在安撫一只鬧脾氣的寵物。“這樣多好。”
文天縱想推開他的手,卻連抬手的力氣都聚不起來。他感覺到蕭厲的手再次覆上他的腿根,指尖沿著濕滑的肉縫輕輕打轉(zhuǎn)。抗拒的念頭在腦中閃過,卻被那股藥力帶來的怠惰和身體深處升起的酥癢輕易擊碎。
“嗯……”一聲極輕的、甜膩的呻吟從他喉嚨里溢了出來。
他自己聽見了,猛地睜大些眼睛,殘留的理智發(fā)出尖銳的警報,可身體卻背叛得更加徹底。腿間的蜜穴自行收縮了一下,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,主動去迎合那作惡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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